第四十一章 土地改革试点-《明末:朕即洪武再世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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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崇祯二年,六月二十八日。

    乾清宫东暖阁。

    五名身穿绸缎长衫的中年人跪在地上,额头磕在青石砖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    地上摆着一本厚厚的联名奏折,封皮写着“泣血陈情”四个大字。

    朱由检坐在龙椅上,手里捏着那本奏折,指尖轻轻摩挲着封面,没说话。

    王承恩站在一旁,屏住呼吸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过了半晌,跪在最前面的世家代表甲抬起头,额头上已经磕出了血印。

    “陛下。”代表甲声音颤抖,却带着股倔强,“此举恐伤士绅之心。士绅乃国之根基,根若断了,树必倒啊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把手里的奏折往地上一扔,纸张散开,滑落在那人脚边。

    “士绅的心重要,还是百姓的命重要?”朱由检问,声音不大,却像刀子一样刮过耳膜。

    代表乙猛地抬头,眼神急切:“臣等并非阻挠改革,只是五百亩上限……实在太少。祖产积累百年,一朝分割,恐生乱子。届时流民未安,乡绅先反,陕西大乱,谁担得起?”

    “乱子?”朱由检站起身,走到挂在墙上的大明地图前,手指狠狠戳在陕西的位置,“陕西饿死多少人?流寇杀多少人?那不算乱子?”

    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五人。

    “百姓没饭吃,造反是乱子。你们地少了,也是乱子。”朱由检冷笑,“朕倒要看看,是哪个乱子更大。”

    代表丙膝行两步,抱住朱由检的龙椅腿:“陛下!臣等愿捐粮赈灾,十万石也可以。但地……那是祖宗留下的,不能动啊!”

    “朕要的不是粮,是地。”朱由检一脚踢开代表丙的手,“地分下去,百姓才有活路。光给粮,吃完还得饿死。”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眼神冷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骆养性。”

    阴影里,骆养性走了出来,飞鱼服上一尘不染。

    “臣在。”

    “带人去三县。”朱由检一字一顿,“米脂、绥德、延安。每户限田五百亩,超额部分,官府收购。谁不配合,查他的账。查到底。”

    代表甲脸色大变,猛地站起来:“陛下!这是逼反士绅!士绅一怒,全县罢市,政令不通啊!”

    “逼反?”朱由检盯着他,“朕看是谁先反。”

    他一挥手:“拖出去。关进诏狱,等着看他们的‘乱子’。”

    两名锦衣卫上前,架起五人往外拖。

    “陛下!三思啊!”

    “祖宗之法不可废啊!”

    叫喊声渐渐远去,殿内重新恢复死寂。

    朱由检坐回龙椅,端起茶盏,手微微抖了一下,随即一口喝干。

    “王承恩。”

    “奴婢在。”

    “传旨孙传庭。”朱由检放下茶盏,“告诉他,天塌下来,朕顶着。让他放手干。”

    次日清晨,米脂县赵家堡。

    三十名锦衣卫带着测量工具,踩着露水进村。

    卷尺、木桩、算盘,一应俱全。

    村口,二十多家丁手持棍棒,堵在大门口。

    赵管家站在最前面,双手叉腰,一脸横肉。

    “没有家主允许,谁也不准进!”赵管家吼道,“这是私宅,擅闯者,打断腿!”

    锦衣卫甲上前一步,伸手推开家丁:“奉旨丈量。让开。”

    家丁挥起棍棒,照头砸下。

    锦衣卫甲侧身避开,拔刀,刀背重重砸在家丁手腕上。

    咔嚓一声,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
    棍子落地,家丁捂着手腕惨叫。

    其他家丁一愣,随即怒吼着冲上来。

    骆养性骑马赶到,勒住缰绳,居高临下看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“赵员外呢?”骆养性问。

    赵管家疼得满头大汗,却还嘴硬:“不在……去城里走亲戚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在?”骆养性冷笑,“那就从外院开始量。”

    他一挥手:“动手。”

    锦衣卫们拉开卷尺,从大门开始,一步步往里量。

    “长三十丈,宽二十丈。”

    “记下来。”

    赵管家急得跺脚,想冲上去阻拦,被两名锦衣卫按住肩膀,直接推倒在泥地里。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这是强盗行为!”赵管家趴在泥水里嘶吼,“我要告御状!”

    “随便告。”骆养性下马,走进院子,“但在告下来之前,地必须量完。”

    远处,几十名村民站在土坡上围观。

    有人缩着脖子,有人踮着脚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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